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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比賽都非常棒,而且我們也都非常認真看待它們。

在巔峰時期,到場觀看人數可以達到200人,也有一些附近鄉鎮的小孩會跑來看。

有些人非常投入,看起來很專業,甚至會用小貨車載他們改裝過後的Ciao來。

當然,我們也常常遇到警察例行性臨檢,然後扣押所有的東西。

我們有幾次脫逃成功,但是也有幾次被逮捕。

最後,因為太常被警察抓而終結了Pistino的傳奇,而Pistino的結束也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結束。

 

我在Pistino總是很快,甚至我曾經有次去測試看看我摔斷的手腕復原得如何。

1995年我正在參加歐洲賽事,還在受傷狀態就去比賽越野摩托車,那真不是個聰明的選擇。

我那時候積分榜排名第三,但是有位非常有天份的捷克車手Yarda Hules緊追在後。

那是個很棘手的時期,我必須要小心不要失去任何積分,我需要保持在前三名完賽才足夠爭奪世界冠軍。

 

我應該怎麼辦?我應該從容以對嗎?還是應該冥想然後讓我自己的心靈都準備好嗎?

不,記得我應該是怎樣的人嗎?

我動身去和我的朋友們比賽說實在的,那時候滿常比越野摩托車的。

但是這次真的做錯決定而且我也付出代價了。

 

我那時候還在巡視狀態,準備從一個斜坡下跳下。我那時候在二檔,但是應該要進三檔才對。

我提起腳要打檔,沒有進到檔,檔位還停留在空擋,但是我那時在斜坡上,

我在空擋的狀態一躍而下,自然地我被往前甩,重摔在地也摔斷了我的手腕。

那時只想到我的歐洲125cc賽事,最重要的,世界冠軍。

 

我跳過了義大利站並且去看Costa醫生,下一站比賽將在葡萄牙的Braga,所以我有一點時間做準備。

他幫我打上石膏,所以我可以繼續比賽。

在動身前夕,他再次看了我的狀況:「我覺得看起來滿好的,只是你現在損失了些手臂肌肉質量,

我不知道這樣對比賽來說強度夠不夠,何不你去試試看?」

 

「好,但是我應該怎麼做?」我問我自己。

我那時16歲,還沒有駕照,所以不能騎摩托車在一般道路上,去正式賽道很顯然也不是選項之一。

但是我不能錯過葡萄牙站,因為我真的需要積分。

 

突然,靈光一現:「我知道了,我去Pistino好了!」

我把我的藍綠色Zip從車庫牽出來,準備往Pistino出發。

我的Zip超美的,我很喜歡,甚至它現在還在我車庫的某個角落。

我一開始擁有的Aprilia實在太重了,後來換了一台Honda ZX,再之後就是Zip了。

它是一台非常有競爭力的車子,我很愛它。

我的車款是「Zip Fast Racer」,不過當然地,我把它改裝到跟MOTOGP賽車相去不遠。好啦,幾乎是。

在Pistino,我打算只專注在出彎速度上,測試看看我的手腕狀況有多糟。

我很認真看待而且全神貫注。

但是那個晚上,我不但在這裡比賽,還破了這裡的紀錄。

 

「準備好了,我可以出發去葡萄牙了。」我回到家時這麼跟我自己說。

 

然後,在葡萄牙,我得到第三名,這足夠讓我的積分往上去競爭世界冠軍。

如果我能在17歲這麼年輕的年紀,就站上世界舞台,應該要歸功於Pistino。

 

待續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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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ce in MOTOGP la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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